非不愿也,实无能也,就也从几乎所有的责怪、要求与义务中免脱出来。
于是无能就一直坐在画地为牢里,以无鉴别的心等来同情而非认同,
等到同情成为受迫,成为同情自身的无能。
我想起弗罗斯特的石头,也想起流星和陨石,更想起星球与尘埃。
于是我来到太虚之境,来到广漠之野,来到无何有之乡,成为一颗树。
我站在无能旁,同样的不想起身,但我却坐不下来。
叫做理由的膝盖早被挖去了,于是愿望只能直挺挺地愣受霜刀雪剑;
而情绪与声明也钉在了喉咙中,眼睛上刻满了有鉴别的名字,于是连无能也做不到了。
我站在巨大的混沌陌生、动荡不安、颠沛流离与孤立无援之中被刮到在地。
无能不是倒下而是站不起身。
没有眼皮的我合不上眼,钉住喉咙的我哭不出声,挖去膝盖的我站不起身,我从无能的躯壳中又站起身。
